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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影如画

高松漏疏月,落影如画地

 
 
 

日志

 
 

(原创)手指缝里流失的爱(一)  

2008-01-13 21:19:27|  分类: 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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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以下是“八人谈爱”之二:文白讲述他的故事。

                                          

 

名字说起

我原来的名字叫文易白,是我父亲取的,因为我小时候生得黑黑瘦瘦的,父亲说,但愿我以后白一些,由黑换白,所以取了易白。后来从初中开始,我皮肤的黑色素逐渐消失,逐渐变成了奶油式小生。高中时我就把名字中间的易字勾去了,直取文白。文者,五色成文而不乱,温文尔雅也;白者,如霜雪,纯也。

我喜欢文学,这大概是受父亲的影响,他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当过记者,退休前在市委宣传部做到常务副部长。

我读的书很杂,名著我读,禁书我读,摊头上的小报小杂志我也读。那些带爱情之类的书我喜欢看。记得在高中时,我借到一本直排的繁体字《西厢记》,里面描述的“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让我想象一番。后来看了贾平凹的《废都》,一面嘲笑作者模仿《金瓶梅》中的某些低俗情节,一面也感叹主人公庄之蝶亚男文人之艳福和没落。但这部书展示了社会文化的一个侧面还是值得一读的。至于宁波同乡卫慧及其他美女作家写的《上海宝贝》之类,我看了就不想再看,说她们以身体写作倒不至于,但直露得一目了然,没有回味,没有那种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意境。

当然对名人传记,历史小说我也爱看。中文专业指定的必读书,其中许多我是全本看的呢。

十年前我正在杭州大学读研究生,说起来,你们也许不相信,尽管我对爱情研究颇有心得,也在校刊上发表过有关文章,可是大学四年却从未经历过实践。我是个好大学生,我父亲也经常谆谆教导我,心有旁务,是学业有成的大敌。

但是那时我的爱情观已基本形成,我认为爱情必须有波澜有起伏有阴晴有圆缺,苏东坡的总结不会错的。怎么说呢,至今尽管知道我对这爱情观的理解和认识是偏面的跛足的,可仍搞不清楚究竟。

雪地生缘

杭州大学地处西湖风景区内,,校园内林荫夹道,绿草如茵,景色宜人,读书环境清幽,学校的中国语言文学学系在全国又是重点学科,所以我考硕士研究生也在本校。

那年仲冬的一个早上,雪花飘飘,我走出校门,沿文三路朝西溪河方向踏雪前行。一路上,我欣赏着这雪空间里的一切,脑袋中形容着雪的动态美,嘴里哼着“一片一片又一片……”

最后一句我换成:飞入身上皆不见。

西溪河畔,柳树成行,我双手顶住一颗柳树使劲地一推,树动了,树叶儿颤抖起来,雪花从叶子上跳跃向上,随即又密密点点地向下四处洒落,洒落在我的头上,洒落在地上,有几片沾在我的嘴唇边,我伸出舌头将它抿在口中,一丝凉凉的甜甜的味道沁人心脾。

“好一个推雪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

我回头一看,一个脖子上围着红丝巾,上穿湖蓝色羽绒服,下着流行旧牛仔裤的姑娘对着我微笑。

“不打扰你吧。”她说。

我有些慌乱:“不不,没有打扰。”

“我看到你在摇动树,像个顽童,嘻嘻!”她又说道,“你这么早来这里,是在破坏宁静的雪的世界,还是在雪的漫舞中忏悔或者说净化内心的罪孽呢?”

她侧着脑袋,眼睛如清澈的湖水在我脸上流动。我也笑了,也不慌乱了:“你说的都不是,我只是来欣赏雪景。”

“哦,你不是推雪的,雪自己能动。你是赏雪,我是看雪,你的境界高呀。”

我说:“雪自己能动,单凭你能悟出这一点,充分说明是你的境界高,而我刚才还在推着呢。”

“嘻嘻嘻…..”,“哈哈哈……”。

笑声使我和她接近起来了。

我问她:“小姑娘,你才上学吧?”

“你才上学哩!我去年就在这个学校了,现在算算是第二个年头了。”

“还说不是呢,你不是杭大一年级学生吗?嘿嘿!”

她转了转眼珠说:“你呀,充当老学究。我是大学生,你也是大学生,所以我俩是学生,这简单的逻辑你也搞不清,哼。”

“好,好,都是学生。”我笑道,“请问你读哪专业?”

“历史学系的图书馆学专业。你哪?”

“在读硕士研究生,主攻中国现当代文学。”

她故作惊呀地叫起来:“啊!文学家,浪漫家,也是空想家!认识你很荣幸!”

我说:“认识你,我更荣幸!”

“我叫周虹,绍兴人。”

“我叫文白,宁波人。”

她伸出手:“握握手吧,学长。”

我伸出手:“握握手吧,学妹。”

柔软无骨的小手被我的大手所包容,一双明亮如镜的眼睛望住我,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的细弯的眉、她的适挺的鼻、她的微翘的嘴。

“你很美!”我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她有些害臊,挣脱了手,说:“谢谢你的赞语。”一会儿她就恢复了活泼,“学长,既然赏雪,就得边走边赏嘛。你不是文学家吗,给我念首雪的诗好吗?”说着,她朝前走去。

我快步跟上,说:“曹子建七步一诗,我三步一诗怎么样?”

她停下来侧起头,手指向我,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哟!我来数数,你走,一步,二步,三步,停!诗人呤吧。”

我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手叉背后,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念道:

“风摇江边树,雪舞下叶间。满目银絮转,落地护花依。

不道香草绿,已见杨柳连。留辙复留辙,相思在天际。”

她听了凝神了一会儿,问:“这是你自己的吗?”

我笑道:“雕虫小技,何须学舌人家。”

她也笑了:“有什么好自吹的,不值一提。我也来一首,你听着。”她边笑边念:

“大雪洋洋下,柴米都涨价,

板凳当柴烧,吓得床儿怕。”

“嘻嘻……”她欢快地跑着,我望着她轻盈的身姿,突然感觉到自己另一半的美好世界已向我敞开!

“你别跑,当心摔着!”我一边大声喊道,一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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