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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影如画

高松漏疏月,落影如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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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阿晨在八十年代(13)  

2011-04-10 17:34:58|  分类: 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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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二三事

 

阿晨的同事朋友开始替他介绍起对象。

在此之前的某一天,阿晨的初恋,那个爱笑的姑娘曾来到他的单位。在午后宁静的办公室里,俩人有过以下的对话:

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好多日子没见了,你好不好?

听说某某快结婚了,你晓得吗?

不晓得,也不想晓得。

某某在学校时就和一个同学有关系,现在他们要结婚了。听某某说,她要调到杭州工作。

你们还在来往?

嗯。

替我祝贺她。

你怎么样?找了没有?

还没忖过,也没人看上我啊。你呢,和牙科医生定了没有?

你觉得呢?

他是我同学,各方面比我灵光。你和他已经谈了一段时间,如果满意,应该定下来了。

哦,你是觉得满意了?

咳咳,不是,是……

那你什么时候找好?

等你结婚后,我再找呗。

这样啊,那我就定了。

……

多年以后,阿晨将一张其中有伊的发黄的集体照扫描到电脑上,保存在移动硬盘中,是封存,是留念?阿晨说不上来。

单位里有一个做文书的小姑娘,常常从家里带出各色各样的菜给阿晨哥吃。阿晨也不客气,拿了就吃,吃得津津有味。有一次,小姑娘对他说,人事科李阿姨给她介绍了一个在港监工作的男人,问他要不要去相亲?阿晨说,怎么不去,要去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务监督工作的都是有知识的人,素质高。几天后,阿晨问她,去过没有?小姑娘说,去了。怎么样?小姑娘摇摇头。怎么不好?我怕。怕什么?那个人一见面就吹,吹了一会,就动手动脚的。阿晨不响了。小姑娘又说,阿晨哥,你不是说那边的人素质高吗?这算素质高吗?阿晨只好讪笑,个别现象,刚好被你碰上了。

李阿姨发现小姑娘和阿晨走得近,不知她出于何种心态,特意走上楼到阿晨办公室,直截了当地对阿晨说,小何年龄跟你相差六年,是大冲的,不合适!阿晨莫名其妙,什么冲不冲,你在讲啥啊?几天后,小姑娘笑嘻嘻地对阿晨说,礼拜天我爸请你和李阿姨去我家吃饭。阿晨说,有吃的,不去是呆头。阿晨去了,才知道,李阿姨把他介绍给小姑娘的姐姐,而小姑娘也不知道这内中的缘故。

阿晨的自尊心极强,他从来不喜欢别人替他打理他事先不知道的事情,李阿姨的介绍自然引起他的反感。但是,李阿姨的目的达到了,她成功地阻止了阿晨和小姑娘之间可能产生的感情。

李阿姨家和小姑娘家是远房亲戚关系。最后,在李阿姨的张罗下,小姑娘嫁给了一个调度员的儿子。再后,在机构变动时,单位的几个高中毕业以上的女同志包括小姑娘,整体调入到从港务局分立出去的海事局。

阿晨有个跑供销的同学。一次饭局上,同学的朋友一听阿晨还没找上对象,就热心地帮他介绍。相亲的过程,阿晨至今想起来,仍忍俊不禁。

同学的朋友给他一张电影票,说,不在电影院门口见面,你自己进去,她在里面等你。阿晨问,她在座位的左边还是右边?这朋友挠挠头,想了一会说,你自己看好了,年轻的就是。

晚上七点一刻,阿晨准时进了电影院。电影已开始,阿晨摸黑找到了座位。当他坐下时,他似乎感觉到,他的左边是一个女的,朝他看了看;他的右边也是一个女的,也朝他看了看。阿晨有点紧张,眼晴盯着银幕,可不知道银幕上放的画面是什么内容。过了一会,阿晨偷偷地向左边扫了一眼,可光线黑糊糊的,看不出那女人的脸;阿晨又偷偷地向右边瞄了一眼,光线依旧黑暗暗的,同样看不出这女人的脸。阿晨只好嗯了一声,端端正正地坐着,聚精会神地看起电影来,尽管他不晓得究竟放着啥电影。

两旁的女人一声不吭,阿晨同样一声不吭。阿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和哪个女人说。阿晨心里渐渐烦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相亲有这种相法吗?阿晨等待着,他以为两旁其中的一个女会向他招呼。阿晨自作聪明了。当电影放了一半时,两旁仍丝毫没有动静。那时的阿晨面皮很薄,碰到不认识的女子,脸会红的,也不会主动凑上去说话。那晚也是如此,他继续沉默着。两旁的女人也继续沉默着。阿晨受不住了,受不住这沉闷的空气,他立了起来,从右边的女人面前侧腰走过。他清楚地察觉,那女人在看他。阿晨在电影院门口,长长地吸进一口气,随即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阿晨自顾自走了。

阿晨同学打来电话说,你咋啦?一声不响溜走,驳我朋友面子!阿晨苦笑说,这是相亲啊,从头到尾我没有搞清到底哪个人是相亲的人。同学说,一个是她的阿姆,一个是本人,你看不出来?阿晨说,灯黑光暗的你来试试。同学听了也笑起来,那就再相一次。阿晨说,算了,缘分未到,相了白相。

又过了好长时间,阿晨相亲终于成功。阿晨勇敢地走进江边的那间楼房,在她的外公、她的父母、她的妹妹检阅下,一次性通过。小巧的她,后被阿晨同事们称之为黑牡丹。阿晨和她相差六年。

 

草于2011-4-10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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