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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影如画

高松漏疏月,落影如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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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疆游之四:禾木的晨雾  

2015-10-16 15:55:20|  分类: 旅记.摄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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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疆游之四:禾木的晨雾 - 从来处来 - 落影如画
 
       距离乌鲁木齐近700公里的阿尔泰山脚下的密林深处,有一个村子,叫禾木村。它坐落在重山阻隔的一条大河谷边上,翻过村子后面银光闪闪的雪山,就是蒙古、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人地盘了。

居住在禾木村的人们,大都是图瓦人。图瓦人的来历至今为止,仍没有搞清楚。有说,他们是蒙古族的一个分支,是成吉思汗带过来的;有说,他们是俄罗斯的一个少数民族,由西伯利亚迁移过来的;甚至还有说,图瓦人很可能是印第安人的祖先。通过几次网上查阅,我似信非信地替图瓦人描了个以下脉络:从北匈奴人-铁勒人--突厥人--鲜卑人-蒙古人,最后分支出图瓦人。上述脉络最大的可信点是,这些族人都在阿尔泰地区繁衍生息过。他们之间战争着,生活着、通婚着、迁移着……不论怎样,虽然图瓦人属于哪个民族还未有定论,但是在中国版图西北角上的禾木村,他们至少在这里已经生息了几百年。

中国图瓦人的生活集聚地在新疆的布尔津县喀纳斯,仅存3个村落,除禾木外,还有喀纳斯村和白哈巴村,全部算起来,只有2000多人,而在隔壁的俄罗斯和蒙古国,则分别有约20万和2万的图瓦人。

图瓦人没有自己的文字,他们对外交流使用哈萨克语,对内使用图瓦语。建国后,人民政府为他们建立了蒙文学校,他们的书面语言是蒙文。我又在想,既然他们能说哈萨克口语,那为啥不学哈萨克书面语?也许有关方面已定图瓦人为蒙古族。经查,图瓦语里借用了一些蒙古语的词汇,但主体部分却和古突厥语有关。哈萨克人的先民曾经是说古突厥语言的一个部落,它和直接源于古突厥语的图瓦语言相接近。图瓦语和哈萨克语有一些类似的语法和字汇相通,所以图瓦人会说流利的哈萨克语。

正如“可可苏里湖”和“可可托海”,它们的意思为蓝色的湖和绿色的丛林一样,“禾木”这个名字同样富有诗意。禾,谷类植物,木,树类植物,有禾有木,富饶之象。可奇怪的是,这一名字似乎与原意大相径庭。据说,禾木村的“禾木”一词本身就是图瓦语,指的是熊腰身上的肥膘,很久以前,他们的祖先来到这块土地时,盘踞在这里的棕熊成群结队,他们勇敢的祖先杀死了熊,将熊油分给每一个山民,所以山民们把这个村子取名禾木,以示纪念。翻译成这中文名字的人绝对是天才。

如果没有从布尔津方向到禾木的一条公路,这里毫无疑问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如果村子里没有众多的游人,这里完全称得上是一块原始净土,就如介绍中说的那样,这里是“神的自留地”。

沿公路两侧,散落着村民居住的尖顶木屋。木屋不是用木板搭成,而是全部用原木垒上。木屋前面的空地很大,被木围栏圈了起来。当晚住宿在木屋里,颇感新鲜,似乎闻到松木暗透的香气;又颇感兴趣,好像置身于童话里,虽然有点冷,可也睡得安稳。公路尽头,走上了一口桥,桥下一条有十几米宽的河道映入眼帘。河水几乎透明,浅浅的,在无数块鹅卵石上面唰唰唰地滑行。过了桥,迎面是一片白绿黄三色的白桦林,因为白桦树干颜色白,而它的树叶在初秋时正在由绿转黄中,所以形成三色。幽静的林子一边临河,一边通向上坡的路。慢慢地行在林子中,脚下的路有些泥泞,迈的步子不再规律,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一大步一会儿一小步,甚至有时呈跳跃之势。这样的状态中,让人一下子回到了儿时,漏到林子的阳光,也瞧见了一张张笑盈盈仿佛童真的脸。走出白桦林,踏着木板或木条铺的路上山,山坡不那么陡,也不很高,大约10来分钟就爬上坡顶了。驻足坡顶四周眺望,神的自留地一览无余:整个坡面就是大草原,从西边的高山渐渐朝东面倾斜,然后止连于禾木河旁的松树林;草原向西南东北两面延伸着,望不到尽头,消失在峡谷中;东面,越过禾木河,就是图瓦人村落,小木屋如星星点点散在地面上。俯瞰群山围绕的禾木村,那古老的村落、碧蓝的河流、挺拔的树林、辽阔的草原、银白的山峰,在夕照下无不彩辉夺目;更甚者,当黎明的微光,洒向禾木时,乳白色的晨雾开始结厚如雾被悬浮在山谷河涧中,继而分出一条条雾巾向树林间缠绕,最后又撕出一缕缕雾丝在村落上空渐浮渐散。这个景象,是神在自己的自留地上沐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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