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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戏说庄子之三--关于他的议论中的自相矛盾  

2008-07-15 19:07:38|  分类: 历史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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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和许多思想大家一样,有时会根据自己刹那间产生的思想火花的需要,说出矛盾式的话。有人说,这是庄子悖论。悖论这两字,我不敢用,因为它太高深了,还是说中国式的“矛盾”好些。

我们先看《逍遥游》。庄子说,“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这句话,被认为是庄子的主旨,为后人所津津乐道。我反复咀嚼了好久,总算在这话里挑出刺来。

其一,庄子幻想中的自由最高境界是“无待”,那么,既然无所待,又为什么要“御六气之辩”呢?所谓“六气”,比较统一的解释是指阴、阳、风、雨、晦、明。“御六气之辩”,不就是你必须驾驭好把握好甚至必须去迎合好这“六气“的变化后,才能“以游无穷者”吗?说俗一点,就是你必须去掌握事物变化着的规律,如果不掌握好,就不能“游无穷”,这不是仍是“有待”吗?鲲鹏能扶摇直上,也是因为它掌握了风的规律而凭借之。所以我说,庄子脱离现实但心底里仍无法忘怀现实。

其二,庄子说,能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域,是无己、无功、无名之人。这里单说“无己”。“无己”的意思大约是指无我、忘我。庄子想阐明达到无我的境界就是自由“至人”了。这就产生了矛盾:有没有“无己”的自由。你自己忘记了自己,你不是你了,你怎么知道自己自由不自由?你无法知道自己是否自由,你又怎么能知道别人自由不自由呢?没有“自”的自由,还能算自由吗?没有了主体的自由,就没有了形体的自由,也就没有了精神上的自由。那么,“至人无己”又从何说起呢?无己不成立,无功无名便也不成立了。庄子为满足他精神上的虚幻需要,宣扬的是虚幻的理论,因为是虚幻的,所以他有时便不能自圆其说。

其三,庄子主张“无为”,这“无为””可能指心灵不被外物所拖累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状态。他认为自己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不道引而寿,无不忘也,无不有也;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可我想,既是无为,他为什么偏偏喋喋不休地教育他的弟子呢?既然“独于天地精神往来”,又为何沉浸于著书立说中呢?上学时读过庄子有名的《庖丁解牛》,老师解释这文章的中心思想是,只有掌握了事物内在规律才能如庖丁那样迎刃而解。现在重新看了一遍,觉得不那么简单。一个弟子问庄子,“世上真有至德之人吗?”,庄子说:“孔子就是,“孔子可谓通达权变的至德之人啊!”他是追求无为的,可他心里偏偏又羡慕孔子。这还不算,还专门写了一篇庖丁解牛,来进一步阐述人要生存,先想法保存自己,而保存自己的办法一是会钻空子,在现实社会缝隙中,顺路而行;二是要趋吉避凶,审时度势,就象庖丁在杀了好几年牛后才能明白牛骨头筋络之间的间隙而游刃有余。庄子在教育人们是对的,可是他教育的目的在哪啊?还不是在建立他的学说,让人们学习他的思想,让人们记住他。他的无名无己无为在哪里呢?

庄子在《应帝王》中曾提出过他的为政思想是以不治为治,无为而治。什么样的人才“应”成为“帝王”呢?那就是能够听任自然、顺乎民情的人。可见,庄子的无为而治也是治,同样,他的无己无功无名也是有己有功有名,只不过他就像庖丁解牛那样在圆滑中进行着他的人生哲学罢了!

其实,庄子自相矛盾的东西确实不少,他也是常人凡人而不是“神人”,因此也就不足为奇了。而我是自己没事找事,故意找茬,戏说一通,对与不对随便其罢了。

                    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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