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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影如画

高松漏疏月,落影如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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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老家[上]  

2010-04-06 20:00:40|  分类: 其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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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老家[上] - 从来处来 - 岛城游子的博客

 

村前的一条河

上月从上海看病回来后,我到鄞南乡下老家养了几天病,在母亲无微不至地照料下,体力增加了,头也不大晕了,于是我两次转了转村子的周围,慢悠悠地走着看着,重温儿时的景物和记忆碎片,欣赏新的景象和春的气息。今晚,就记下《老家》上——村前的一条河。

         (原创)老家[上] - 从来处来 - 岛城游子的博客

这是流经村前的唯一一条河。小时,一到夏天,当太阳离西边的山头还有两晾竿距离的时候,我们就跳下河打起水仗。现在河上的那口桥,桥墩和桥面都变样了,钢筋水泥,呆朴朴的。它老早是石桥,桥面中间是两条长长方方的石枕木板,桥的两边石栏可躺人,桥的前后两端都铺有石阶可上下。我们几个小鬼头都有从立在桥的石栏上往下跳的本事。那时,我以为这条河宽阔极了,凭我的能耐,也只能游一个来回。后来,看惯了大海的我再回来看这河,就看成了一条小沟。

当太阳沾上山头时,桥下便闹猛起来——从田地做活回来的男人们,都到这里洗澡来了。于是,夕阳照不到的桥一侧阴影下的河水显得混沌起来,数十只手撩起的数十道水花和着嘻嘻哈哈声,一起溶解在不正经的空气里。一个壮实的庄稼汉抓住了我们中间的一个,扒下了他的短裤,让从桥洞那面射过来的太阳光,照在他白花花的小屁股上;一个较年老的点上了一支雄狮牌香烟后,全然不顾河对岸正在收稻谷的妇女们,脱下湿漉漉的大头裤,用毛巾往赤裸的身上下擦着,嘴里还快活地唱着荤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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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河带给我的乐趣不只游泳戏水,还有钓鱼摸蛤。

在河埠头边上站着钓鱼。鱼线鱼钩鱼竿全是自制的:鱼线是棉纱线,鱼钩是用绣花针做成的,鱼竿是从人家篱笆门中偷抽来的。没有大鱼,钓上来的大多是一指长粗的鱼,它的肚皮特别白,阿拉管它叫玉石鱼,它的学名叫啥,到现在也不晓得。钓上来的还有近乎透明的如铜板大小的扁鱼,因为它的内脏肚肠从外面看得清楚,所以叫它烂肚皮。这鱼儿可喂鸡鸭。运气好的时候,可以钓上三四指宽的鲫鱼和一尺多长的鳗鱼及其它什么鱼。

阿拉二三个人,每人带一只木盆,在靠近岸的河里,弯着腰闭住气,头时浮时沉,两手在河底里摸索。阿拉会摸上丝螺、黄蛤,还有河蚌。摸了河蚌后,就小心翼翼地放进浮在水面的木盆里,阿拉都知道,蚌里有珍珠。可是,那些年,我到河里摸了数十次,也摸进了数十只河蚌,每次回到家挖开蚌,没有一次发现过蚌珠。此后几十年,同样地没有发过一次意外之财。哈哈。

 

草于2010-4-6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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